“坤子,刚刚宋宇给我打电话了,你有什么直接问我就行。”谭士杰听李泽坤没回话,沉默片刻又补道:“我也没想太多要知道你们都到了这地步,我肯定不会多事。”
李泽坤没说别的,他知道因为陶然这件事,谭士杰无论说什么他们之间的交情也回不到以前。但他是主动来帮忙,李泽坤为了省麻烦也就没拒绝。
“我就是想问问陶然在你那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李泽坤把要烧到手指的烟头从烟灰缸里捻灭,语气很严肃。
话筒那边静了几秒,谭士杰明显在组织语言。
“我跟你说句实话坤子,你第一次见陶然的时候,他从我这儿根本还没上两个月班。”
“他是从乔铭那儿过来的,经理确定乔铭不要了之后才敢收。当时还觉得捡了便宜,陶然那副长相一开始确实也挺火的,可后来慢慢的就没人往外带了。”
“后来经理问了几个熟客才知道原因。陶然有两点是圈里出来玩的客人最不喜欢的,mb的身子比脸还重要,陶然身上全是旧伤和疤,玩的客人都受不了。二就是他对性。爱的心理y-in影太深了,有时候客人带他出去根本就做不了。”
李泽坤的心开始哆嗦了,那股极强烈的心疼的情绪过了之后他才猛的明白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
陶然的身子他是一寸寸摸过的,亲抱过不知道多少次,别说伤疤,就连半点瑕疵都没有。陶然也敏感,稚嫩的一点都经不起撩拨,就好像一直是最纯洁最美好的那种只能被抱在怀里哄着的宝贝。
李泽坤之前一直以为陶然说的一夜八百是在气自己,可谭士杰的话无疑又证实了,陶然说的全是真的。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