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被解禁半年多,该隐没找你们这些叛徒算账?”
“找过。只是来炫耀他也可以出来。我和白毕竟是赝品让他收留的人,而我们又打不过他,双方都很理智,见面也只是说说话而已。”
“你真的不是自愿成为吸血鬼?”
“那时没人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征求,你是不是希望由该隐把你变成吸血鬼。”
“王爷您真是文宇的知己。”
我瞧瞧满天的人,对他们深表同情,全被王文宇骗了。
“您不用同情他们。不管是谁把我变成吸血鬼,我都会站在人类这边。”
“这话你去对他们说吧。”跟我表立场有什么用,转念我又有些好奇,问:“被咬后,变身过程是什么感觉?”
“不是咬一下就能变成吸血鬼。他们先吸干人体的血,之后注入他们的血。得到新血后会全身发热,像火烧般痛……”
“为什么是发热?吸血鬼不是冷血动物吗?”
“烧痛之后就会变冷、变轻、且充满力量,当然代价就是饥渴难耐,想要温暖的液体填满内心的空虚,那种感觉即难受又刺激、即辛苦又亢奋,很奇妙……”
“你……好像很高兴。”王文宇带着面具又有斗篷遮面,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他陶醉在往事里。
“喜怒哀乐悲苦思,皆是生命的一部分,为何要拒绝。虽然在做吸血鬼的日子里很艰辛,但也是别样体验。”
“我早就知道你不正常,如今更严重,你是受虐狂吗?魏源呢?不——白也你这种心态?”
“如果是就好了。他太想不开,从来不懂得享受生活。”
“他只是表面异于常人,而你是心理异于常人,你们根本就是不同路的人,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王爷不觉得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是绝配。”
“好。我祝你们天长地久。”我已经无语。话说回来:“白去哪了,你们不是绝配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想见赝品,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昨晚就去了法斯兰堡。王爷没遇见他?当然我和他都不受血族的欢迎,他有可能躲起来,等到天亮吸血鬼睡去后再去见赝品。”
“他是不是穿着类似你这样,但是灰颜色的斗篷?”
“是。”
这么说我找岳冬时,在堡外看到的人可能是白。因为他身上散发着吸血鬼的味道,我那时又急着找人也就没理会。若王文宇说的属实,他在我走后应该去见赝品了。难怪,我和王文宇说了半天,就算赝品飞得比我慢也该到了。在我的感应区中并未见到他的身影,也许是白的出现绊住他?不好,如果白在法斯兰堡,我怎么办。一想到当年我被他数落的哑口无言就郁闷。这次他又变成吸血鬼,虽说与我无直接关系,但吸血鬼这个物种与我脱不了干系,听王文宇的意思,白吃了不少苦头,见了面指不定他又要说我什么。真可恶,我为何要怕他。
我在烦恼如何面对白时,王文宇隐藏在面具后的双眼瞄向岳冬。他早见看到岳冬的邋遢相,对他说:“看样岳大人在血族那里吃了不少苦头,不如也来人类这边,你是傀儡之躯,不必吸食任何血液就能生存,又有和吸血鬼抗衡的能力,人类一定会把你奉若上宾。”
岳冬一直都是旁听者,王文宇突然把话题扯到他身上,让他措手不及。
“你想干嘛?不准打他注意!”我下意识伸手护住岳冬,后又觉这个动作太过夸张,好像我怕王文宇一般,立刻收回手。
王文宇极其夸张的惊叹:“难道他是王爷的姘头?”
“什么姘头,你胡说什么。”